《庄子训练营》Day 17 -「解离」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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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

那,代偿的种种,介绍完一圈,接下来,要说解离了。我从《庄子》里面看到的这些,我姑且称之为邪恶心理学

我会这么叫它,是因为从前有一本英文的普罗大众心理学著作,那个作者的成名作,叫作《一条少人走的路》。

他也是上一个世代美国很厉害的所谓心灵鸡汤励志作家顶点人物之一

「邪恶」的定义

这位作者后期有一本着作,叫作《活在谎言中的人》,台湾翻译的书名是《邪恶心理学》。

《邪恶心理学》是在讲他作为心理医师,在面对一些病人的时候,会觉得:「这些病人为什么会完全察知不到自己的恶意?」,因为他们是活在「我没有这个意思」之中

会说「我没有这个意思」,其实就是解离掉的人的特征

这个人无论如何伤害别人,他都会觉得「我是因为爱你,才这么做的啊」──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恶意

「感觉不到自己的恶意,才是真正的邪恶」他是这样定义的。

心理咨询对「解离」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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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他主张,心理谘商,对这种人完全无效,医生反而屡屡被患者害到。

所以,他认为这些属性的患者,比较有可能的方式,是归属于「着魔」的领域,转介给教会进行驱魔。

学术界无法定义「邪恶」

他在《邪恶心理学》这本书里面,提到了一个学术界的困境

而我在读《庄子》,在整理我「庄子」版本的「邪恶心理学」的时候,才发现说:天啊,做学问的人,在学术界无法突破的学术困境,被庄子突破了!

──当然,同学们如果不是混学术圈,这个话题对你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快感噢?

怎么讲呢?

他说:「我们做正规的心理学学术研究的人,其实是不能讨论邪恶的。邪恶是不能被科学讨论的。」

为什么呢?

「因为科学研究必须Valuefree,不带价值判断。可是,你在讨论邪恶的时候,你的看法就是有道德批判,但是科学研究不能用道德批判去做。」

所以,他说:「我们可以去研究所谓病理,这个人精神分裂发疯了,这是可以研究的。但是这个人邪恶,这是科学不能研究的。因为科学不可以有道德上的善恶的定义」

庄子对「邪恶」的定义

但是,在庄子所提出的「理论框架」,paradigm:人有一个──我姑且称之为右脑,其实不一定是右脑──人有一个所谓右脑」的测谎机制,或者说「心中之天」,「心中之神」,「心中之真」。

这个「心中之天」,「心中之神」的含量,跟我执──就是不实念波,不能承认事实的部分──互为消长

也就是说,意识之中,不能承认事实的部分越多,能承认事实的部分就越少。这整体的消长,看起来很清晰的一个画面,就是庄子的「邪恶心理学」

你不肯承认事实的部分越来越多,最后承认事实的部分被消灭掉了,这个人就完全解离掉了──这是一个《庄子》的科学正确的道德观。

因为,在任何学术研究里面,道德观都不等于科学正确

但是,《庄子》这本书真的很稀奇,至少对我来讲很稀奇:庄子本人的道德观,居然是科学正确的道德观。

他竟可以「Valuefree」地,去讨论邪恶

「解离」产生


接下来呢,代偿到极点,其实不要说代偿到极点,光是前面讲的,虑叹变慹的「虑」──喜欢答非所问,喜欢说「我以为」的这种人──病情严重时,脑海里幻想出来的,不承认事实的部分,「你相信事情是这样,但事实上不是这样的这种状况,越来越多,他的心中之神都会折损的。那折损的部分,在那一点那件事情上,你觉得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就是解离的了。

所以,人的解离,通常不是一下子全部解离,而是一点一点渐近式的。

你的心中之神被抠坏掉的部分,那就是你解离掉的部分

每个人都有「解离」的部分

所以,并不是说「这个人是解离的人,这个人不是解离的人」如此的二分法。

其实我们多多少少都是有解离的人,只是量多量少的问题

所以,我说虑叹变慹的「变」到「慹」,那只是一个比较标准版的模板,这个人从代偿,过渡到后面那个「姚佚啓态」的完全解离之间,通常会发生这样的状况但是很多人不是这个样子,而是一点一点地解离。

如何判断「解离」

比如说,「我没有这个意思」这个毛病,其实,很多人在生活中都会犯到,对不对?

但是,当你说:「我没有这个意思」,或者心里想「我没有这个意思」的时候,这个点,通常都是你解离掉的点

真的不知道还不算「解离」

──除非你真的是不知道──比如说,我们今天晚上有一顿晚饭吧,班上有位同学跟助教说,今天的晚饭他也要参加

我就跟助教讲:「今天晚上是我要请诶!他跑来,是要我请他是不是?」

这个就不算,因为这事他真的不知道,他也没打算要我请,就连接受他报名的助教都不知道,所以这还不算是「我没有这个意思」的解离。

解离的性骚扰

但是,比如说,有一个大陆的女同学跟我们一群人去泰国做按摩艾灸什么的。

有一天,那个小女生跟一个朋友偷偷说一件事,后来辗转被我听到了。

那个小女生才二十出头,听说叔叔跟一些同学去泰国玩,她说也要跟。她年纪轻,也不是那么有钱,所以就跟天威助教微信联络说,是不是可以一起摊房间?

谁跟谁可以一起合住。通常出国,本来都是我跟天威住一个房间,后来因为天威打呼会吵到我,所以我就去跟别人住一间了。

那个小女生跟同行的朋友偷偷讲说,她问天威可不可以一起摊房间?

天威就跟她说:「我在泰国是要买妹子回房间搞的啊,如果你不介意一起玩3P的话,就可以住同一间。」

我听到之后,忍不住叫天威来问一下

我说:「天威,根据对方的陈述供词,这件事情你讲了一遍以后,过一阵子,又跟她讲第二遍、还要强调一次,那个第二遍是什么意思啊?

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讲这种类似性骚扰的话,你当场就要觉得说:『糟糕,我这样讲会让人家很惊吓』对不对?

你不但没有感觉到,还讲第二次。人家不想听,你还要再跟人家强调一次?」

我说:「你能不能感觉得到,你这样做之后,别人会蛮讨厌你,觉得你很恶心?难道,你今天做这件事情的动机目标,是要让人家觉得很恶心不舒服吗?」

如果他说:「我没想到这样讲别人会介意啊。」

那这一处地方,就算是解离掉的部分

感知盲点也算「解离」

我常说:你没注意到的部分,也是我没有这个意思的感知盲点,严格说来,也算解离。

但如果他说的是:「其实我就是不想有谁来同房间碍手碍脚,所以讲得讨人厌些,把她吓退。」感觉得到自己有这个意思,就不算解离。

JT的「解离」

而那一趟泰国旅行,我自己也有一件事是解离的:

因为曼谷的男同性恋妓男街,在那边打工的小鲜肉,大部分都是喜欢女生的异性恋者,所以只要牵几个中国或台湾女生到那些店门口走经过一下,那些男孩子,都会像发情的小公狗一样扑上来热烈欢迎

──可能是泰国人觉得长得白、长得高是美,所以中国台湾女性,从小姐到大妈,在他们眼中都美得像仙女一样

──我是很享受这种在池边撒饲料把这群鲤鱼逗疯掉的乐趣啦,所以老爱牵着女性朋友或者我阿姨什么的去遛一遛。

但后来,就有被我当饲料逗鱼玩的女性友人质问我:「叔叔,你其实就是一步一步设计好,想要看我们渐渐把持不住,跳下火坑对不对?」

我当时回说:「我也没逼谁干嘛,选择权在你们自己啊。」不认为自己有这个意思

但事后回想,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如果明知可能被落石砸到,你还靠过去,这都不能说是我没有想被石头砸的意思了呢。

又如果是,明晓得有人会开车不看路,你还傻傻地不看路、被车撞,严格而言,都不宜讲「我没有想被车撞的意思了吧?

再或者,护士糊里糊涂打错针把病人弄死了,这也不能用「我没有草菅人命的意思来开脱吧?

到底是不把人命当一回事,才敢允许自己不小心啊。

所以,如果,没注意到而造成的「我没有这个意思也不宜免责的话,我觉得自己没这意思,到底还是犯到解离了事实上,我这个人,就是很喜欢看人把持不住破色戒的呀。

所以,以后就要改成,心里想:「我他妈的就是要推你们入火坑嫖男娼!」

怀着满满的恶意,直接去拉皮条!这样,就不解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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