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游开篇释义:小大之辩的相对幸福·与金城武的同窗岁月(15)

 然后呢,他就开始换一个角这样来做报道,他说“《齐谐者》,志怪者也”,那这样的一个描述呢,那我们直接是把它当做是一个经典般的古文来读的话,就会觉得不是很舒服,因为不是才讲了这个鸟起飞了吗?然后又马上换一个《齐谐》来讲这个鸟怎么飞,可是我觉得啊,这个是,如果你把庄子这本书看成是一个比较像是漫画书,或者是拍电影的表达手法的话,那你就不会觉得很奇怪。就像是你看那个怪兽电影对不对?有一只哥斯拉在纽约上岸了,然后镜头会很快地转到一个电视记者,然后对着镜头说,各位观众,现在哥斯拉已经从什么什么港湾上岸了,已经踩坏了多少栋房子了,对不对?然后用报道人员来加强这个气氛啊。所以这个地方呢,齐谐者,志怪者也呢,就是古时候有一个,有人说齐谐者是一本书,有人说齐谐是一个人,但总而方之它是记载这么一些怪事的啊。就是周朝时候,甚至更太古时候的类似周刊啊,独家报道之类的东西,所以呢,这个记者呢就在现场特报了啊。现在呢,大鹏鸟已经起飞了啊,那时候还没有太空这种比较高科技的新闻,所以这种自然界的奇异现象是值得报道的。 

  他就说“《谐》之言曰”,他怎么报道呢?他说“鹏之徒于南冥也”,他说这只鸟呢要搬到南边的大水池呢是“水击三千里”拍起来这个海浪呢,可以波滔汹涌,这个涟渏呢是有到三千里之外啊,很典型的什么什么大海啸的程度啦,那“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这个地方呢,有的写抟,有的写搏,那都可以啦,抟就是两个东西撞到一起,搏就是用力拍打嘛,对不对?那“扶摇”是什么啊?那“扶摇”啊,这两个字的连音,到今天呢已经连成另外一个字了,我们今天说“飙车”这个“飙”啊,就是古时候“扶摇”这两个字的连音变成的,所以呢飙就是什么啊?非常猛烈的飓风或者龙卷风之类的东西。所以它拍打着狂风,而冲上去九万里。 

  各位有读过什么高中物理科学的,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地球的大气层啊,大概是有多少公里高啊?都还给老师啦?跟我一样。我们随便说好了,你们有没有能救援的人?那地球的大气层有多高啊?那大概一千公里左右吧?随便讲好不好,一千公里以上就太稀薄了对不对?喜玛拉雅山才八公里高我们就不能呼吸了嘛,对不对?对不起,大家都一无所知哦,我这边是上中文课啊,所以对地球大气层是很没有概念。那无论周朝的地理是多么地短小,九万里呢,眼看也是超过大气层的了嘛,对不对?那么“去以六月息者也”,它的从地球北极迁徒到南极这个过程呢,是以六月为一息,就是我们地球人的时间尺度的六个月呢,它才稍微喘一口气。这个一息,有人说是呼吸一下,或者是休息一下,拍下翅膀,再稍微放松一下下。所以,大鹏鸟他可能喘一口气的时间,就要花去我们人类的半年岁月,那么,你也知道这么巨大的生物,不是古时候说恐龙啊,要在肾脏的位置要长一个第二个脑,为什么呢,因为神经太长了,如果后脚踩到图钉的话,传到脑它才抬起来要好几分钟,那撑不住嘛,是不是?所以在靠近的地方要有一个脑来处理这个信息,是不是?那所以呢,这个大鹏鸟这么巨大的生物,当然它的神经传导是极之缓慢,对不对?那它的思考的动作来看我们世界上的种种都好像是超级快动作在播放。 

  那于是呢,那这个大鹏鸟它飞到了大气层之外,它往下看呢,它看到的地球的景观是什么呢?它说“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我想如果我们今天哦,以人类的角度要拍一部电影,叫做非洲一群野马的一生,等一下,非洲到底有没有产马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说蒙古比较好一点?就是一群马从诞生到长大,我们人类在拍个电影就会很多什么马妈妈生下小马,小马慢慢长大,然后遇到了饥荒,然后马死了很多,然后很辛苦地找水喝,然后这群马过了几十年哦,终于就怎样怎样,就这样的一个漫长的,感人肺腑的故事。但是呢,在这只大鹏鸟的时间尺度里边呢,就好像是地球上有一撮尘埃,或者好像今天我们说有个地方,好像它发霉了,然后长出一撮什么东西,然后又不见了,然后这个马呢,大鹏鸟的感觉看下去,马的一生就这样一晃而过,然后很快就尸骨无存,然后又变成了别的东西,马又不见了尸体又分解了,分解了之后又长出什以野草啊、树林啊。它会觉得好像一堆像灰尘一样的东西,在它“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它们在彼此呼吸这个生命能,这个生命能进入了一种生物,又离开了这个生物,又变成另外一种生物,就这样很快的,好像我们在实验室里观察什么细菌繁殖一样啊,就这样一晃眼就过去了,那因为是这么巨大的生物,六月一息的生物,所以它的感觉看起来就是这样嘛。 

  而它对于这个世界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就是我们地球上面的,如果是古时候的人或者是古时候的动物,我想看到天空并不会有多余的怀疑,如果不是下雨,晴朗的时候天就是蓝蓝的嘛。可是呢,庄子就说“天之苍苍,其正色也?”它就说这个鹏鸟就会飞出大气层之外,当然我是假设庄子是知道大气层,而且知道地球是圆的哦。因为庄子里的一些语言,实在以周朝人来讲实在不是那么好理解的。就是天是蓝蓝的嘛,苍苍就是蓝蓝的嘛,那我们活在大气层内的生物一直认为天就是蓝蓝的嘛。可是有一只生物它飞到九万里之上,已经突破大气层了,它就忽然之间有一个想法,蓝蓝的颜色,原来不是天真正的颜色啊?因为它已经飞到了天已经不蓝的地方去了。 

  那然后接下来会讲的是什么呢,“其远而无所到极邪?”当它冲到大气层之外以后,它看到的宇宙,它会想的是这个宇宙到底有多广大啊?到底有没有边界啊?它的整个思维就超过了我们这个大气层内的,好像野马尘埃一样短暂即逝的小小生物的思考尺度了,他说“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他说,它如果往下面看的话呢,它就会开始有这样这样的看法。就是我从前的生命观一旦到了我超出了地球的范围之后,好像忽然觉得要变得不太一样啊,看下来的东西呢,看下来的景物,我的心情或者是感想是这样子的。当然我这个说法就是照着字面上来讲啦,那古时候的注家其实在这个地方对于什以野马、尘埃这种说法已经是有一点不太容易注的。所以,甚至有过一派的注家会说,庄子的野马两个字呢,就是我们今天说的尘埃的意思。所以那个后代的人写诗,说是看到那个光照进来的时候,空气中有一些灰尘在飞,那个游丝啊,就说在这个光线里边看到野马。就是认为野马就是庄子的私房专有名词啊,讲的是空气中的灰层丝丝。那我说的是这种注法也有一点牵强啦,因为野马就野马啦,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为什么野马就是灰尘? 

  那么接下来呢,庄子就针对这个新闻给了一段评论,刚刚讲到这个大鹏鸟啊,它要得到这个台风的帮助才能够起飞,是需要那么多的天时地利的条件都齐全了,它才能飞出大气层。而他说格局大的东西呢,它就是要动用到这么大的资源,那么他怎么形容这件事呢?我觉得他的比喻还是很可爱的。 

分享到:

评论0

  • 您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