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主:庖丁解牛功·以技进道·因循原则·心灵残废者(314)

语音努力合成中。。。

  像交往三天内劈腿不叫劈腿,叫试吃。你不要说结婚七年半了,你给我劈腿,那就难看了。所以,一开始就不要忍耐就好了。像我们中国人的社会,家人之间常常面临的问题就是大家彼此踩着罪恶感在勒索嘛,什么不对父母怎么样,父母就会说我已经养你这么大了,父母说我在为你牺牲的时候,其实牺牲这个说法就是在灌输你,你要对我有罪恶感,让我用罪恶感来控制你。因为你,所以我的人生比较不开心,我在牺牲。其实这真的是很低级的想法,因为什么事情都有两面。父母果真是在为孩子牺牲吗?我觉得学过齐物论的人一定有能力看到另外一面。 

  就像我很喜欢的那个日本歌星,松仁谷太太,全名是松仁谷尤史。松仁谷太太她有一首歌是写妈妈对小孩的感情的,叫做我愿保护你。那这首歌的歌词就很有意思,大意是这样子的,好像是母亲对孩子讲,在你第一次跟我开口之前,我是一个觉得自己的存在一点重量都没有的人,可是因为有你叫我一声妈妈,所以从此以后我在生命里面,有了份位,有了角色,我可以去付出,可以去爱。所以那个歌一开始的歌词就是在向她的孩子说,孩子,你是我的恩人。我觉得写这样的歌词也还蛮豪气的,就是,谁说父母一定是孩子的恩人?孩子可以是父母的恩人,对不对?因为孩子给了父母一个当父母的份位,而在这个份位里面,他可以让他的人生更完整。所以,不见得小孩就是讨债鬼,像我们中国人很反感地说小孩子都是来讨债的啦,不是这样子的,小孩子也可以是恩人的。看你用什么角度去看,那,最因为亲子关系在基本上面有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解释,所以基本上我可以暂时把他们的施受关系看成是平等的。就小孩可以把父母看成恩人,父母也可以把小孩看成恩人,那如果施受关系是平等的话,那如果你的父母或者你的小孩跟你在乱闹,跟你在要东西,在要求你的爱的时候,我觉得最简单的就是说:你不配啊。就是说,你要我善待你,那你要先来善待我啊。你对我又不好,你怎么可以叫我对你好?就是你对我越坏,你在我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我就得对你好。好像我在对大宇宙宣告谁对我差我就对他好,我犯贱。所以,如果家人之间如果用那种负面的情绪来乞讨爱的话,心中就讲,我没有犯贱,对不起,你这个招数太差了,不配。就是如果你要我对你好,可以啊,给你一个月,看你能对我多好。你对我多好,我就对你多好啊,很划算啊,就不赚不赔嘛。来比赛啊,做不做得到?就是家人之间闹就闹,那你来闹啊。你说,来来来,给你一个月,难道我觉得你对我很好?感动到我对你好。因为现在是你在对我乞讨爱,不是我在跟你乞讨爱啊,如果是我在跟你乞讨爱的话,那我就会很努力地对你好,对你好到你对我好为止啊。问题是现在是你在乞讨啊,所以就看你表现咯。是不是?这就很简单嘛。那谈恋爱也是一样啊,什么你爱不爱我?你先让我观察你一个月,如果你这一个月都对我很好,我感动得不得了,那我爱你。如果你这个月都在那边闹来闹去,让我觉得很讨厌,那对不起,爱不动。那这样就很简单嘛。所以,承认事实之后就有承认事实的处理方法。而当一个人能够承认事实之后,通常找到的处理方法都轻松太多了。 

  有多少台湾的小孩子就被父母踩着罪恶感勒索?搞得在那边牵扯不清,虽然我不喜欢我的父母,可是我不能不理他啊,因为我是他养大的啊,不理他我会有罪恶感啊,他会说我不孝啊,一定要拿钱回家什么的,一定要怎么样啊怎么的。其实不是这样子的,能够承认事实的人是这样子的,例如没有时间回去看父母,其实真的能承认事实的人是这样子在说话的,喂,爸妈啊,你在嫌我最近都没有回去看你了,对不对?那现在的现状是这样子,我在台北这边有老婆要顾,有小孩子要顾,而且生活也很幸福,所以比较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去跟你们见面。因为我在这边比较开心,那如果呢,你们很想念我,有见我的需求的话,那请你们到台北来见我吧,因为现在是你有需求,不是我有需求。就这样讲,谁想谁,谁去见谁,这是很公道的。哪有说我想你,我要你来看我,哪有人这么霸道的?现在是你想我,那你来看我啊,对不对?残障另外算。如果你爬不到我面前,那另外算。既然那些父母又活蹦乱跳的,你想我,你来见我啊,为什么你想我,我去叩见你?这只是很单纯的承认事实,你想我,你来看我。那我想你的时候,我自然就会去看你了。要承认事实,就是任何情感都要建立在承认事实上面才舒适。这次又超过下课时太多了,我们休息十几分钟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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