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主:苦难的奥秘·价值完成·论过度医疗·不抱怨的人生(325)

语音努力合成中。。。

  就是那个有话不敢直说,像我们这边,助教因为大家都练到这个境界了,就什么东西都是,哦小方。像上次我跟一个穷小孩子吃饭,不让他付钱伤他的面子,对不对?那让他付钱又伤到他荷包,怎样怎样都是对他拉一刀,那这样很难搞,但是呢,我们这边助教多好搞。小方,你想去吃哪一家餐厅?对不起,这个月没有钱,好好好,我借你200块,去吧,好啊。 

  完全没有一点挣扎,很轻松,就是你知道人你不要把他搞到难搞。我到后来才发现,其实父母这种爱孩子的渴望,你不要阻止它嘛,他要给你东西或者给你钱,你就说谢谢谢谢谢谢。那如果人家给你的东西不是你很喜欢的,你也说谢谢谢谢谢谢,你拿回来就放到网上卖掉啊,换点现金,对不对? 

  世界上是有很多不等价交换,你当垃圾的东西,人家当宝贝的,对不对,你知道怎么样过一下就好了。所以,当我们,我觉得真的是一个新的锻炼,当我们越来越脱离辩论的头脑,就庄子不要讲太复杂,当你的心境从什么淡定心境提升到接受心境,不用讲这么复杂。就当我开始脱离辩论的头脑的时候,很多东西都不难搞。因为人的难搞常常是跟辩论的头脑息息相关的。 

  就当你的辩论的头脑开始放松了,你就会觉得很轻松,原来助教都是好人来的。那个时候我还要刻意跟我那个朋友解释说,我的助教其实都是好人哦,我只是没有阻止他们对我好而已,那可是我到现在的话,我甚至可以讲到更狂妄的发言,就是我现在生活里面接触到的人,偶尔碰触到的智能不足的WAITER,WAITERESS或者是TAXIDIVER除外,我的人生里面没有人对我不好,就是我遇到得的,互动的人,每一个人都是很敦厚,就是在我眼中看,就是每一个人在我眼中看出去都是充满了慈悲的了。 

  因为以我的人生经验来讲的话,我现在这一刻没有人对我不好啊,每个人都对我很好啊,那你说我何德何能?我没什么德跟能,我只是没阻止他而已。对不对,当一个人有机会当一个比较好的人,他怎么会不爱当?你给他一个机会而已嘛。是不是?你不要逼人造反,就像很多人、当我活到这个子条掰的时候,我再回去看过去对我不好的人,我就会反省到我是官逼民反,因为我给他的压力,因为我表现了某种让他难做人的方法,所以他卡到了。他卡到了就反官。所以,对我来讲,是、对人好不好是这样的一个感觉。 

  那我们回归到刚刚讲到的这个价值完成的议题,那价值完成这个东西,我刚刚讲到的是,就是当我们中产阶级,对不对,社会地位都不差的父母,小孩最容易自杀。那我换一个角度来讲,就是,如果有一个在更高层元世界的灵魂,他打算来地球展开一趟旅行,创作一个属于他的人生经验的时候,他到底会怎么挑这个基本设定?我这样讲是因为,像我们台湾哦,生育率已经退到全世界第一低了。 

  好像已经退到世界第一低了,那当然台湾人的肾脏也是全世界第一烂的,就是台湾是世界第一的洗肾大国,就是台湾洗肾之普及,之便宜,弄到日本人花钱坐飞机来台湾度假兼洗肾还有赚,所谓还有赚就是比在日本洗肾还便宜,所以台湾有曾经呼过的口号,台湾可以发展洗肾观光事业,就是台湾在全世界可以诉求的卖点就是,我们洗肾特别的方便,哪里都可以洗,就是地球的洗肾天堂。 

  但是呢,如果我们把这个东西呢,退回到中医的框架,中医就会说恐伤肾,对不对,人会肾脏受伤是因为恐惧,那这个情绪,那具象化出来的话呢,就是台湾人特别容易被恐惧支配,被恐惧支配以后,就是喜欢防患未然。就是你知道,像那个,去台湾去美容诊所点一颗痣,就是一颗小小的痣把它点掉,他开给你的抗生素哦,很多颗啊,他说怕你发炎。而且他说三五天内都怕发炎,那个抗生素一天三顿给我吞三五天。 

  这个量哦,很伤骨髓的,也很伤肝肾的,可是随便这样就开这么重。你如果去西药房跟他讲,我感冒有一点痛,如果有一些西药房他自己会自作主张开抗生素的,那个抗生素拿到的剂量哦,实际上在正规的医疗的流程里面呢,是那个剂量是刚好可以治得了梅毒而全身溃烂的,就你喉咙痛的人,在台湾西药房拿到的抗生素的剂量,是等同正规治疗里面的治疗梅毒的全身溃烂的发病的抗生素的剂量。就是台湾人很会防范未然,就是动辄给抗生素。 

  癌症发作也给抗生素,就是癌细胞不是细菌,抗生素应该不是杀癌细胞的吧,可是呢,医生就说,哦,因为你已经很多癌了,你已经很虚了,所以怕细菌乱长,所以先杀一杀比较安全。那或者是,病毒类感染的感冒高烧,对不对,那有一些医生也常常开抗生素啊。当然我爸爸做医院管理的,你不要跟我讲这个话,感冒开抗生素是不孝的医生,我们也要想办法铲除这些医生。但是这些不孝医生,现在占了很多哦,对不对。因为他们说你感冒,可能会顺便有一点喉咙痒痒啊,鼻子发炎啊,那帮你杀一杀细菌。 

  虽然感冒是VIRUS,不是细菌,但是防患未然,以策安全。世界统计是这样子的,全世界其他的文明国家医生开的药是1.9颗,那台湾看一次医生开的药是4颗,那多出那么多颗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来的。就是台湾人很习惯怕你这个病太厉害了,所以药要加重。所以呢,台湾的红斑狼疮的患者,他在台湾拿药,医生开的类固醇是超高剂量的。然后呢,他到美国去旅行,在地拿到,那医生开的是常规剂量,那红斑狼疮在美国就发病死翘翘了。 

  因为已经习惯那么高剂量的类固醇去压它,一下子少掉六倍,压不住,可是为什么台湾人红斑狼疮的剂量是美国剂量的六倍?搞不清楚,就是我们的台湾的医疗的整个系统,可以说是用一个恐惧在彼此支配的。不要说医生在散布恐怖主义哦,那病人本身也很恐怖哦,对不对,病人的恐怖是什么?因为这个东西,有些事情是政府当局的这个愚民政策,就是把人民当白痴。可是台湾这个东西是这样子,民众逼政府把我们当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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